可以说,谁能让哈佛在立法权方面彻底站稳脚跟,甚至取得突破性进展,谁就是哈佛的功臣。

        “我们并不具备支持立法提案的能力。”安东尼皱眉提醒道。

        他当然知道一力促成一条法律能带来多么大的收获,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们哈佛没这个能力。

        “我知道,议长阁下。”伯克点点头,道“从竞选议长失败,到上个月我们的议员被带走调查,这都是我们决策方面出现的失误。我们突然之间参与竞选议长,打乱了其他势力的计划,令他们感到惊慌。”

        “但我们根本没有能力真正地竞选议长,只能充当一根搅屎棍,将局面搅和成一滩烂泥。”

        “然后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与仇恨,让所有人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对付我们。”

        “我们出局且始终不得寸进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次议长竞选,我们得罪了所有人。而我们偏偏没有与所有人为敌的能力。”

        “我们都知道那次的决策有些冒失,但那是有原因的。”安东尼瞥了一眼脸色又开始变得难看的约翰·曼宁,出声打断了伯克的‘鞭尸’行为。

        “那次的决策是大家一起投票决定的……我们现在需要知道你这次的提案不会像上次那样,让哈佛再次成为众失之的。”

        安东尼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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