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有些沙哑，有些空洞，有些渗人。
“凑你玛，让你再装神弄鬼！”
钱进怒极，其他人也怒了，上来就要扯去被子。
但不知道是谁动作太大，一下将桌子上的蜡烛打翻。
屋里，一下陷入绝对的黑暗。
怒骂声四起，很快，他们陆续拿出手机，驱逐了黑暗。
“给我滚出来！”
众人是真怒了，这大半夜的，开这玩笑，真的很气人。
他们一把扯去这人身上被子，不过随后这些人就都尖叫一声。
因为被子下，是一张惨白的脸。
不完全是惨白，而是有些发灰，像是刮了腻子的墙，又被烟熏火燎的那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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