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觉得他话太多了。

        车子还没开到半路,裴敬让他停下来,帮忙去买个醒酒药,买完就让他走了。

        他必须把鹿星弄清醒了,不然,这路没法走了。

        醒酒药苦苦的,一点也不好喝,鹿星喝了一口就不肯喝了。

        她要裴敬嘴对嘴地喂,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以前,你都是这样喂我的。”

        这个“以前”和“你”指代的是谁,裴敬心知肚明,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被气Si。

        底线是个什么东西,他已经没有了。

        裴敬喝了一口药,苦涩的药汁让他的舌头微微发麻,鹿星坐在他身上,张嘴来接。

        区别于在yAn台时的抗拒,她变得主动,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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