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是一回事,确认又是另一回事,刘星耀无法置信地看着顺子:“他,他一个小辈,怎么能这样说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孔冬儿一脸苦笑:“一直是这样,当年他爹跟寡妇搞在一起,他不仅没帮我,还帮着他爹一起骂我。”
根是坏的。
怎么修补都没用。
刘星耀扫了下顺子,长的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婶子,之前你进来住的时候,我就说过,不可以带陌生人进来住,你还记得吗?”
刘星耀之前没说过这话。
他怕孔冬儿心软,将顺子留下,故意这么说的。
如果是个好的,随便住多久,他都没意见,但顺子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万一乱翻东西怎么办!
刘星耀不敢赌,也赌不起。
刘星耀所说,也是孔冬儿所希望的,她就怕刘星耀心软,将顺子留下:“知道的,我现在就带他去招待所。”
顺子烦躁地踢了下旁边的凳:“还以为你在京都搞得很好呢?妈的,还不如我们乡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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