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蓝聠便疾步离开了正堂,跑回前院去了。
常升听的一头雾水。
常森说头疼,腹胀。
蓝聠诊断无疾。
可他为什么一脸张不开口的羞耻状呢?
常升托了托下巴。
常森这小子别不是在大校场呆了三个多月想逃课,找蓝聠来给他做掩护吧。
想想自己无论后世今生,两代童年都没有逃过上学的藩篱,常森随意编个理由就像请病假?
做梦。
给弟弟撕伞,他这个做二哥的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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