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个太子宽仁了这么多年,然后的印象早已在百官心中根深蒂固,就算今日表现与臣公们的预期有所偏差。”

        “百官一下就会扭转对太子殿下的印象吗?”

        绕了一大圈,朱标猛然起身,终于明白了常升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百官根本不会认为孤今日否决众臣公之举,起复韩国公出任礼部尚书是孤的意思?”

        常升撸完手中的烤串。

        擦了擦嘴道:“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吧。”

        “换做是我,我也接受不了姐夫突然就从一个谦谦君子,突然变做了独断专行的暴君。所以,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这是叔伯临走前给姐夫定下的章程。只是借姐夫之口,在今日的大朝会上象征性的提出来而已。”

        “难怪昨日孤从韩国公府上立下圣旨回来之后,你还特意让孤今日在大朝会上重提一嘴。”

        朱标恍然大悟。

        为常升的预见性深深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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