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声道:“七伯不是衍圣公,又未曾为官,不通时事,一叶障目情有可原。”

        “当初天子开国之时,曾邀我爹参与开国盛典,诸位叔伯百般阻挠规劝,致使天子不喜,来旨申饬。”

        “为官几年。”

        “天子虽多有奖赏,以示恩泽,却从未让任何族人后辈进入朝堂中枢,哪怕只是一个四品官,这便足以证明当今天子对孔家的疏离。”

        “一面疏远,一面多加恩赏。

        “孔家若在此时承接四书五经校订,岂不成烈火烹油之势么?”

        听着这话,几个老叟面上的神色都冷了下来。

        他们这个岁数都称人精了。

        没见过猪上树,还没见过猪跑么。

        只是看他们微微偏转低垂的脑袋里各异的目光,便不难猜出,他们对此事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思路不一,各自应对的方式自然存在差异。

        看着富态的老叟,孔希学语重心长道:“七伯只看见参与四书五经的重新校订会为孔家掠取多少文名,却未曾想过,这是谁牵头要办的事,获利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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