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李一句“差在何处”的追问。
他差点就没尿在当场。
好不容易回神。
绞尽了脑汁。
他才勉强答道:“凡事不能一概而论,人也一样。”
“刘平仲出身……出身…”
他的目光在百官身上流转。
很明显,这是实在找不到给刘平仲篡改田亩之事辩护的理由,只得在他的出身上做做文章,将此事归咎为一个人或者少部分人的通病。
可是这地图炮肯定不能随便放。
红巾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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