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就常升这表面恭顺,实际心高气傲的臭脾气,这一百多举子里,有十位能被他高看一眼就算不错了。

        毛骧不予置评。

        只是据实答到:“应试时,未曾听闻少詹事有故作刁难之举,所有举子在回答吏部考官相同的问题后,稍作记录便全数发往案牍司。”

        “据传是少詹事欲以这些举子在案牍司试当值期限的表现,最终决定这些举子的去留与职务。”

        “能者上,庸者下,所有人一视同仁。”

        “就连同为宋师学生,太子师弟的苏州举子方孝孺,也未曾获得殿下与少詹事的半点优待。”

        “只是对在这些举子试当值结束后,亲自召见他们,宣布他们的去留,并作鼓舞的事情上,少詹事与太子殿下还有争议。”

        听着毛骧的汇报。

        老朱的脸上时而眯眼,时而笑笑,时而点头。

        听到最后的争议,他又蹙了蹙眉黑脸到:“常升这兔崽子是不是皮痒了,咱还没禅让呢,他就敢和咱边儿吹胡子瞪眼了?”

        毛骧莫得感情的低头道:“陛下容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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