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颤抖。
一半是被常升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话里话外瞧不起他的轻蔑的愤怒。
另一半则是对常升这般狂妄,给他送上话柄而不自知的激动。
要知道。
他可是“理解”点满的言官啊。
原本他还真就是逮着昨天的水塔之事捕风捉影。
毕竟眼看着年纪大了,胡惟庸到台之后空出这么多位子,他却久久未得擢升,本就有些着急,而如今朝廷又新补了这么多后进官员,一刻不停的在他屁股后面追赶。
这才想找个机会刷一刷脸。
毕竟水塔这玩意的高度。
他多少沾点逾制。
之所以挑常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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