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就变作了姐夫顺应民意,善于纳谏,顺水推舟,造就了一段君臣相宜的美谈?”

        听闻这一番见解。

        朱标很有感触。

        虽说他很小就在老朱的安排下,与朝中的诸位大臣以及许多大儒学习,并直接参与国政,但真正接手处理国政也就是这三年光景。

        今日的大朝会,的确颠覆了不少他参政以来的固有认知。

        在直接的利益面前,即便许多曾在他东宫任职,在他以为为他马首是瞻的臣子们,都在朝会上变了一副嘴脸,让他看不真切。

        他也总算能够理解。

        为什么自家亲爹总是对这帮臣子各个瞧不顺眼,稍不顺意就发配地方,或者干脆就举家流放,却独独对常升如此宽纵了。

        抛开是自家子侄,太子妃的眷族,马皇后的护佑,为朝廷建功,填补了诸多财政窟窿,以及他自身的才学不谈。

        除他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