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有记。”

        “洪武八年,皇帝诏令全国上下精通儒书的僧人到礼部应试,汝为其一,不仅通晓儒学,成绩优异,还有诸多名士大儒替你保举。”

        “最终,却只获赐一件僧衣。”

        “你可知为何?”

        道衍沉默以对。

        似乎常升所言,触及了他心中的一块伤疤。

        常升并未理会他的情绪,而是继续冷淡的说道:“陛下御笔朱批,此僧虽才学出众,涉猎百家,更有诸多大儒保举,然不修佛法,舍本逐末,长袖善舞,实为心术不正。”

        “赐其僧衣,以作警醒。”

        朱元璋的御笔批语,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击在了道衍的心上。

        原来他耗费三十载光阴,修道学儒,涉猎百家,积攒名望,以上所有的努力,在皇帝面前,也不过落下个跳梁小丑的印象。

        他的人脉,在国家机器面前也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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