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看台上的勋贵们也看清了比赛马匹,一个个面色大变。

        就算骑马是这些勋贵子弟的必修课。

        但亲自驯服一匹烈马,仍是许多勋贵子弟的父辈都不敢想的,更别提在条件如此苛刻的马具条件下去驯服它,并同时比拼马术和骑射。

        “这是烈马?开什么玩笑?会死人的!”

        “就是我,也不敢轻易骑一匹没有驯服的烈马。”

        “早十岁我还兴许还敢一试,可是条件这么简陋,谁敢拿命玩儿啊?”

        老朱在专门的看台上,听着四周的议论,看着沙场内少年郎的反应,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厚道的笑容。

        转而对着分坐在他后方两侧的几名大明顶级勋贵发问。

        “听听,听听。”

        “一点小麻烦就把他们难的骂娘,这还是当初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淮西老将了吗?”

        老朱的身后,韩国公李善长,曹国公李文忠,魏国公徐达信国公汤和面面相觑,若非老朱开设的沙场校阅影响深远,哪能惊动他们四位国公一同出席。

        当然,也就是其他几个国公死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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