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沉甸甸的期盼和偏宠,朱标又怎么会感受不到。
朱标点点头,冲着老朱躬身行礼:“孩儿谨遵父皇教诲。”
“行了,回去吧。”
朱标看了看地上的书,对老朱说到:“父皇,这些书,可否给儿臣也抄录一份。”
“对,你不说,咱也要派人将目录抄录一份送到东宫去的。”
“要不是常升提起,咱都不知道,皇宫的这些古籍里,居然还藏着如此宝贝。”
老朱坐起身,思量半晌,吩咐到:“通读之后,你记得花些时间,令人刊印上几千份,以你的名义,派人送与朝臣与国子监生。”
“咱会择期下旨,令百官都通读这些书籍,并列为此后国子学必修。”
“除此之外,咱会令那些国子监生每人分田一亩,挑选精于农事的老农教他们开垦,种田,丝织,放牧,并将这些技能列入监生结业的考核中。”
听着老朱的手笔,朱标忍不住提醒到:“父皇,国子监生下田劳作,古往今来从未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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