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吃惊:“小郎君的意思是,高老夫人也想要将明宜筱握在手中?”
明棠点头:“正是如此。高老夫人不能接受国公府的权力不在她的手上,否则你看不会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将自己所有的管家权都交出去,始终都留着一部分权力在自己的手上,将自己的两个儿媳妇都熬成这样大的年龄了,到如今竟然还不曾完全掌握府中中馈。
她还是想要同她年轻的时候一样,将整个国公府都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如今她年纪已大,渐渐的感觉失去了控制能力,力不从心,自然比从前更要发疯,无所不用其极的找那些能够巩固自己势力的方法。
只是她如今日久也没有找到,所以前段时间才能不情不愿的将一部分管家权交到三夫人许氏的手中。
如今,二房乔氏将这件事情捅到高老夫人的面前去,沾沾自喜的,像是想要邀功,却不知道是将这张底牌直接递进了高老夫人的手里。
正是如同打瞌睡时,送来了枕头一般,这一张几乎如同免死金牌一样的底牌,高老夫人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明宜筱在府中的时候,不和任何人亲近,她和她自己的姊妹关系一般,也畏惧经常不回家的父亲,只和她的母亲最好,其次就是极其会做面子功夫的高老夫人。
如果母亲在世,明宜筱最看重的肯定是自己的生母——但若是生母离去,这件事中又有多少可操作的空间,让饱受丧母之痛打击的明宜筱,将所有的期许都转移到高老夫人身上去呢?”
拾月恍然大悟。
她对于推断人心实在是不太擅长,明棠在她面前对人心的琢磨,实在是细致入微到了恐怖的地步,她甚至都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么蠢,明明在小郎君看来如此简单的事情,自己却一点也学不会——不过好在鸣琴也从来不会这些,她俩人交流一二,还觉得心里头有些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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