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软,便叫乔氏抓了个正着,连忙继续说起来。
“妾身善妒,对那些女子痛下杀手,此事确实不假,妾身承认,此乃妾身的不足之处。
但是妾身如此所为,并非全然就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夫君的仕途着想。”
她这样说着,明二叔的眉头便是一动,讥讽道:“我怎么不曾看出来,原来你也这样伶牙俐齿,你做的这些恶事,还能与这些仕途扯上关系。”
乔氏没理会明二叔的那些尖酸刻薄的挤兑,若是往常,她早就开始与明二叔赤头白脸地争吵起来,如今却沉静地跪在地上无声落泪,一直有理有据地说起来。
“夫君想,如今圣下最重礼法,以礼法治天下,其中缘故如何?正是因为,陛下自己的出身就名不正言不顺。
当今陛下是如何上位的,夫君如此英明神武,又是朝中要员,心中对此应该心知肚明。”
乔氏一味贬低自己,又抬高明二叔的身份,比之前发愣发呆的样子不知好了多少。
明二叔被她这样一捧,其实心里很有发虚。
他的官位可不是靠自己的才能争来的,不过是靠着镇国公府的家族荫蔽,平常也不会钻研,所以这样多年也不过就混了个如此位置,这次还是走了狗屎运,搭了别人的东风,这才回京升迁。
他可不知道乔氏口中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