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怀疑是背后有人动手。
甚至在明棠的潜意识里,她隐约察觉此人杀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可那又有什么目的?
这个节骨眼上,门房如今也算不上什么极为重要的位置,若说是有人针对她,杀门房又有什么用处?
等等。
冬日,耳房,烤火,吃茶?
不会是……!
明棠心里头有了个极大胆的猜测,只是这猜测也不好说,总要自己亲眼看过了才是。
于是她干脆起了身来,将挂在一边的大氅穿上,将拾月喊了过来,一同往外头走去。
沈鹤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险些一头撞进明棠怀里,他来的太急太快,连一边的拾月都没来得及将他拉住。
明棠被他那牛犊似的力气撞得连退两步,险些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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