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点了点头:“可见过了?”
双采点头:“见过了,确实有些面熟,但奴婢实在想不起来了。”
“那位居士怎么说?”
“她说奴婢想不起来也没事,总有一日能想起来的,说是日后会常来明府拜访。”双采并未察觉明棠眼底深藏的冷峭不虞,自然而然地走到明棠身边,占着了拾月方才的位置,为她斟茶倒水,“奴婢在那头呆着实在有些尴尬,便先回来了,居士也不曾拦着。”
双采一如既往絮絮叨叨着,不见异色。
明棠也不再耽搁,推开了茶水,只道要回京去,双采也没觉得古怪。
几人去听经那儿,将已经打瞌睡睡倒在一侧的沈鹤然给拍醒,一行人如此出来,又匆忙坐了马车回京去。
原本白马寺与上京城来回也要两三日的功夫,因明棠心里记挂着事儿,命车夫一路疾行,如此披星戴月一路颠簸,终于擦着满地的银霜匆匆回到上京。
明棠要去西厂,便先将双采与沈鹤然送了回去,复而带着拾月转圜。
双采一直站在门前,看着明棠马车离去的背影,久久不曾离开。
沈鹤然脸上还有些困意,却打量了双采一眼,稚气未脱的脸上仿佛一派天真淡然:“双采,你是不是喜欢大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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