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心里发苦,却也知晓是自己做事不当,不敢多言,连忙去了。
谢不倾站在那虎头铡旁边,心中有几许烦闷。
夜风微寒,他倒不畏冷,只是想起方才在铡边提起明棠,那小兔崽子似乎连衣服下的肌骨都是冰寒的,蔫巴巴的,额角好似碰青了一块儿。
那楼梯陡峭弯曲,头都碰着了,身上自不会少摔,她肌肤生嫩又怕疼,定是跌的很疼的。
谢不倾往诏狱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随手喊了个锦卫,让他去将明棠请出来。
他负着手在原地等着,又觉得难免烦躁。
谢不倾极厌恶情绪不受控制之感,来回走了几步,那锦卫终于从诏狱之中行出来。
只是他身后并无明棠,倒是跟着方才被他点去关明棠进诏狱的拾月。
拾月见谢不倾脸色一沉,亦是面露难色:“属下不敢当真将小世子关进诏狱,只是带去门房旁的暗室里,但那暗室冰寒,小世子面色雪白,蜷缩成团,不肯挪动……属下闻见小世子身上有些血腥味儿,恐怕是受了伤。”
她的话音未落,谢不倾便已然朝着暗室走了:“怎么跌一跤跌得这样重?这样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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