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誉向窗外看了看,对明卉说道:“差不多快要有消息了。”
明卉算是懂了,原来霍誉这是回家等消息的。
她伸手用力一拉,把霍誉拽到她的身边:“来,给我揉揉腿。”
没办法,自从生了早哥儿,她的小腿便总是又酸又胀,尤其是小腿后侧靠下的那一截。
霍誉手劲不重也不轻,捏上去酸酸的,却很舒服,不像朵朵,有一次朵朵自奋勇,捏了明卉几下,明卉疼得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世子夫人的威仪彻底没了,这辈子她也不想再让朵朵碰她的腿了。
霍誉把明卉的小腿放自己腿上,耐心地给她揉捏,每当这个时候,霍誉便觉得对不起明卉,以前明卉可没有这些毛病,活蹦乱跳永远都是不知疲倦,可自从生了早哥儿之后,动不动就会腰酸腿疼。
其实霍誉并不知道,明卉也只是小腿发酸而已,她年轻,恢复得也快,她十次里有八次是夸大其辞了。
“霍保住,等这个桉子彻底结桉,你请几天假,送我回保定住些日子吧,清明快到了。”
“嗯,好。”霍誉说道。
明卉又说:“对了,孟新海的桉子有索了吗?说真的,我还是怀疑,孟新海的失踪和珠儿有关系。”
明卉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孟新海失踪和其他那几个丢孩子的是一回事,可是因为他和那个叫小荣的孩子,都是上元节灯会上丢的,所以这个桉子便毫争议地和其他桉子并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