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说到“诏狱”二字时加重了语气,正在议论纷纷的众人全都吃了一惊。
对于京城人民来说,诏狱可比大牢更可怕。
不是随便一个罪犯就有资格被关进诏狱的,能进诏狱的,要么是当官的,要么就是奸细。
外地的百姓可能不知道诏狱和大牢的区别,但是京城人民却是知道的。
所以众人再看向那妇人的目光,除了诧异便是惊骇。
看这妇人,肯定不是当官的了,也不像是官卷,难道是奸细?
刘玉花也没想到,明卉不说话则已,一说就直击痛点。
“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再说,我是被逼的,我当家的已经死了!”
明卉的声音更加冰冷:“你明知那是宫中采办的货品,却还是听从你丈夫的指示从中做了手脚,被人发现,你们杀人灭口,所以飞鱼卫才会把你抓进诏狱,刘玉花,宫中采办,你也敢动手,你的胆子可不小啊。”
听到宫中采办四个字,众人全都吓了一跳,我的天,这妇人真是人不可貌相,连宫里的东西都敢做手脚,难怪飞鱼卫要抓她了,这虽然不是奸细,可也和奸细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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