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去那家小茶馆时,有四个人跟踪王府尹家的管家。
其中,有三个人是易容的,唯一一个没易容的,就是那对祖孙里的孙子。
另外三个易容的,花生眼里,那就是易容得狗屁不是,一身的破绽,还不如那个没易容的呢。
当初,如果不是被他偶然发现有人易容,他也不会跟踪他们去那家小茶馆的。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花生小本本上记了一笔,有朝一日他收徒弟,一定要叮嘱徒弟,学艺不精时,千万不要学人家易容。
“是他,对了,我说那张画像上的眉毛眼睛为何会看着面熟呢,就是他,我知道是谁了,画师,再把画师请过来,我也要画像!”
......
霍誉是来诏狱里找花生的,他先回了家,一问才知明卉还没有回来,他不放心,便去了镇抚衙门,得知今天有桉子,花生跟着邓策一起去出桉子了。
于是霍誉便来了诏狱,花生果然还这里,只不过这会儿正和画师屋里绘制画像。
这也是飞鱼卫的规矩,论配合画像的是飞鱼卫自己人,还是犯人,皆不能有其他人打扰。
趁着这个功夫,邓策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汇报给霍誉,还不忘对花生大加赞扬,那阿谀奉承的语气,就连傅五这个老油条听了,都有些辣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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