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傅五而言,这两个字遥远得似乎缥缈。
花生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对他耳语几句,傅五连连点头,临走还笑着说话:“我也没想过要立功,只要把我那个大过给去掉就行了,背着那个,我这辈子也别想晋升了。”
邓策不愧是跟着霍誉刀尖上舔血历练出来的,他的动作很快,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就把王二瞎子带进了诏狱。
邓策把王二瞎子扔进诏狱就走了,他还急着要去王二瞎子家里。
花生也提前来了诏狱,衙门里人多眼杂,远远比不上诏狱。
王二瞎子翻着白眼,一进来就装死。
花生上去踢了他一脚,见他还装死,拔下头上的簪子就朝着王二瞎子的白眼仁上扎了下去,王二瞎子啊的一声便坐直了身子,也不翻白眼,也不装瞎了,一双眼睛贼亮贼亮。
花生呸了一声:“真贱,就是欠收拾!”
王二瞎子龇着一口东倒西歪的烂牙,冲着花生嘻皮笑脸:“哎哟喂,飞鱼卫里竟然还有这么俊的哥儿呢,可比寒葭潭的那些个俊多了。”
花生二话不说,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王二瞎子鼻血直流:“小哥儿,不对,官爷,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花生他面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说说吧,那个从小倌堂子里买回来的小崽子,你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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