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婆婆:夭寿啊,朵朵那丫头下手还是太轻了,这满嘴放炮的家伙,就应该五拳都打在他的嘴上。
“好孩子,你姓啥,叫啥名儿,我看你就像看到我孙子,可怜见儿的。”
“呜呜呜,我姓梅......”
梅婆婆:说你像我孙子,你还当真了,我姓梅,你也姓梅。
“......单名一个友字,就是岁寒三友的友。”
梅友?没有?还岁寒三友,好像你很有学问一样,你怎么不叫没脸没皮,没羞没臊呢。
梅婆婆一脸慈祥:“哎哟哟,要么怎么说咱们有缘呢,你姓梅,奶奶我也姓梅,乖孙儿啊,让奶奶看看,你伤得重不重。”
梅婆婆凑近一点,呵,前天这人还是个人模狗样的小白脸,今天,哈,脏兮兮的大黑脸上一条条的白道子,这是哭出来的。
再看身上,上好料子的衣裳已经成了破破烂烂的脏抹布,梅婆婆伸手,拽开那人的领口袖口,连个挂坠戒指的也没有,穷啊!
“孙儿啊,你身上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没有,如果有,我何用困顿如此......呜呜呜”梅友小孙孙又哭了起来,那眼泪说来就来,大将军攻城,不用千军万马,只要带上他,万里长城也能哭倒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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