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誉便是派来协助当地调查此事的。
张大户已经被抓了,他的妻子子女也已经被押进大牢,只是张大户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姓张,什么高大郎,他听都没有听过。
霍誉见到张大户时,张大户已经被打得看不出人形了,的确是个胖子,蜷缩在地上,如同一座血肉模湖的肉山。
血腥气混着屎尿的臭味,还夹杂着呕吐物的酸臭,令人作呕。
霍誉看一眼地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冷冷说道:“把他的儿子孙子全都带过来,从最小的那个开始剐,上面要的是高大郎,不是他的儿孙,那些没用的人,是死是活无所谓。”
他说的是剐,而不是杀。
当地承办此桉的飞鱼卫,姓蔡,大家背后都叫他菜头。
菜头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姓霍的小子也太狠了吧,难怪他能调到京城,自己却不能。
菜头大手一挥,张大户的十几个儿子孙子全都被带了进来,五花大绑跪了一屋子。
菜头看了看,把其中一个只有两三岁的小儿拎了过来,撕下孩子身上的衣裳,从马靴里抽出一把匕首,朝着孩子细嫩的皮肤削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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