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宝庄郡主可以。
宝庄郡主是富贵闲人,自从和聂大公子和离之后,她便断了再嫁的念头,用她的话,遇过鬼,谁还走夜路,她又不是傻子,她要啥有啥,无儿无女又如何,只要这天下还是顾家的,她还会缺养老送终的人?
她和浏阳大长公主不同,浏阳好男色,宝庄郡主却不好这一口,见识过聂大公子,她这辈子也对男人提不起兴趣了。
她爱玩,各种各样的,但凡是好玩的东西,她都喜欢。
唱戏、说书、杂耍、下棋、投壶、蹴鞠,现在又迷上了打香篆,可惜静不下心来,十次有八次半途而废。
不过,她讲起八卦来,却是声情并茂。
“温德妃病了,正月里就病了,一直病到现在,今上就去看过一次,便再也没有进过她的宫门。”
明卉心里其实早就猜到了,但不想拂了宝庄郡主的兴致,好奇地问道:“太后丧仪时我还见过她,那时我看她的气色很好,比我这个孕妇可要好多了。”
宝庄郡主有些幸灾乐祸:“她啊,是聪明人,可惜运道不怎么好,其实也不能怪她,她这把年纪,又没有子嗣,只靠与圣上的那一点旧情维持不了多久,别小看咱们的皇后,唉,我也是走眼了。”
明卉想起温德妃去给太后按摩的事,便问道:“温德妃懂医术?”
听她这样问,宝庄郡主便清楚明卉一定是知道了,索性也不再卖关子:“这宫里懂医术的,不是只有她一个,太后也懂,而且她们这两位还会针灸,并且还是同一位师傅教出来的。”
明卉没有说话,静静地宝庄郡主说起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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