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宽肩细腰,背嵴挺拔,一看就是有武功在身的练家子。
目送马车走远,其中一名男子把玩着手里的瓷瓶,笑道:“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话一出口,才觉失言,忙对那名妇人说道:“师姐,我说的可不是你。”
师姐瞪他一眼,道:“他们出钱,咱们出力,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对了,刘家管事后来又找你了吗?”
男子笑了笑,斜靠在亭柱上:“找是没找,就是盯梢,你们想不到吧,我现在是香饽饽,除了姓刘的,还有一拨人也在盯着我,今天我能来这里,可是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把他们甩掉。”
“还有一拨人?什么人?”大师姐好奇地问道。
“不像是本地的,但都是行家,跟踪人很有一套,不是生手,这两天换了好几个人跟着我,还和街坊们打听我的来历,若不是我做得滴水不漏,恐怕这会儿早就露馅了,真没想到,这小小的沁州城,竟然藏龙卧虎。”
男子说着话,把那只瓷瓶拿到鼻端嗅了嗅,却没有拔开上面的塞子。
他站起身来,对另一个男子说道:“师兄,踩点的活儿就交给你了,见过你的人不多,你去最合适。”
“好,我去看看,对了,阿牛,盯着你的那两拨人,你趁早解决掉,刘家也就罢了,另外那拨人可不能含湖,不能因为他们,坏了咱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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