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一边照镜子一边说:“这会儿明达已经快到京城了吧,也不知道他一科考得如何?”
县试已经结束,考得好不好都那样了,明达喝完外甥的满月酒,就要准备做新郎了。
霍誉微笑:“一转眼,明达也是大人了。”
明卉转头看他一眼,你和明达同年的!
正在这时,红笺进来,说霍誓在大门外面求见。
霍誉的眉头蹙起:“不见。”
红笺应声而去,可是等到霍誉扶着明卉上马车时,霍誉忽然冲了过来:“大哥,大哥,我是二弟啊,我们是亲兄弟,你不能不认我!”
明卉翻个白眼,谁和他是亲兄弟,她婆婆可只生了霍誉一个。
霍誉没有回头,把明卉扶上马车,自己也进去,丫鬟婆子上了另一驾马车,白菜和汪安骑马跟上。
隔着车窗,还能听到霍誓声嘶力竭的喊声,明卉冷哼:“这人的脑袋里装的是大粪吗?”
谁都能猜到,霍誉不会认他吧。
以前他还是侯府公子时,霍誉就不认他,现在他被霍家逐出族谱,霍誉更加不会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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