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子之物,范小黑在危急关头,也不忘和他的牌子一起藏起来,可见很重视。只是范小黑嘴巴很严,就是不知道小鱼是不是知道这簪子的来历,还有这只荷包......”
花生的眼神暗了暗,她一百个不愿意,小鱼和那些人有关系。
霍誉伸手爱怜地摸了摸花生的脑袋,柔声说道:“没事,即使他们真是蔡九峰的人,也不能一视同仁。”
“嗯。”花生的神情还是有些落寞,拽过霍誉的手,把小脸埋上去蹭了蹭。
白菜冷眼旁观两人的互动,只觉分外辣眼,两个男人拉拉扯扯,腻腻歪歪,白菜觉得他还是不要娶媳妇了,万一他媳妇也像大奶奶这样,喜欢扮成男人......想想就可怕!
这家馆子不愧是飞鱼卫的联络点,做出的饭菜除了飞鱼卫,恐怕没人愿意再来吃第二次。
那厨子,一看就是不缺钱的,炒的菜能齁死人,比咸菜还要咸!
明卉回到家,连喝了两碗茶,没过一会儿,又渴了,继续喝!
霍誉没有闲着,他回到府里便进了书房,这次西北之行,他要写成折子。
明卉原本以为,他们会小别胜新婚,这样那样一番,可是直到她睡着了,霍誉也没有回来。
这就导致了,明卉睡得正香时,一双大手摸了上来,然后,她迷迷湖湖地就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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