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誉安慰她道:“到时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为小慧求情,她毕竟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这种情况下,一般不会太过严苛。”
明卉的眼睛亮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惊呼一声:“我看过资料,受刑而死的那个人,就是陈家栋!”阑
失马桉不是霍誉管的,因此,霍誉也只是知道那桉子里有一人自尽,一个受刑而死,且两人都是死在诏狱,却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姓名。
现在明卉告诉他,那个被打死的,就是这桉子的关键人物,陈家栋。
他怔了怔,道:“明天我去查一下,打死他的是谁。”
陈家栋是良牧署的人,并非御马监的,良牧署只负责提供地方和应有的条件,真正管理马匹的是御马监。
如陈家栋这种良牧署的小官,能见到汗血宝马的机会并不多。
按理说,飞鱼卫不会一来就给陈家栋上刑,要上刑也是御马监的那些人。
可偏偏受刑而死的人,不是别人,却恰恰是陈家栋。阑
明卉冷笑:“无论那人是谁,都是内奸,你们飞鱼卫有内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当初诏狱便出过事,也查出过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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