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与其这样,还不如由我给霍谨找个可以信赖的师父,让他跟在师父身边,说不定能培养成材。
但咱们不能白替霍侯爷操心,总要让他割点肉,他肯定不想分家,但可以不分家,银子却不能不给,他不傻,他若还想过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就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听说要让霍侯爷割肉,明卉的眼睛亮了!
银子啊,谁不喜欢,谁又嫌多呢,就连富贵如皇帝,也不会嫌银子多的。
不过,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说要给霍谨找师父,有合适的人选吗?”
明卉想到了霍誉的师父高子英,莫非霍誉想把霍谨也送过去?
“是高师父吗?”
霍誉摇头:“高师父上了年纪,不会再收徒弟了,再说霍谨现在最需要的是读书,他要学的,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我不想让他长成第二个霍展鹏。”
这也是很多勋贵子弟的通病,该读书的年纪在练武,学了一点武功,就不知天高地厚,偏又舍不得把他送到军中历练,家里有长辈在的时候,还能镇住他,若是长辈不在了,他便原形毕露,胡作非为。
明卉想想也是,便不再多问,至于霍侯爷身上能割下多少肉,这就不关她的事了。
霍誉去了抚司衙门,明卉想了想,把霍谨叫到面前,她铺开纸,在纸上写了霍谨二字。
“这是你的名字,这个是霍,这个是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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