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誉不相信,身为霍侯爷长随的刘成,更不相信。
霍誉看到刘成送上的十张十两的银票,碰都没碰,冷冷说道:“你回去告诉他,要么我把霍谨送回族里,让族老们出面,在族里找一户人家代养,霍侯爷若是不嫌丢人,就把这一百两交给族里,说不定会有人愿意替他养儿子呢;
要么就当他死了,由族老们主持分家,把我应得的那份,连同霍谨应得的,全都分给我们,既无父亲,那么理应长兄为父,霍谨成年之前,我来照顾他。
这两条路,霍侯爷任选其一,明日我便去通州,霍侯爷最好在此之前做出选择。”
听到霍誉说要分家,刘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父母在、不分家,难怪霍誉说就当做霍侯爷已经死了。
霍誉没给刘成苦苦哀求的机会,表述完自己的态度,就让人送了刘成出去。
刘成回到府里,霍侯爷正大马金马坐在太师椅上,皇帝罚他禁足,他正好有借口,不用再早朝。
刘成硬着头皮,把霍誉的那番话讲了一遍,只是没敢提霍誉的那句“那就当他死了”。
就这,还是让霍侯爷气得砸了茶杯,踢翻了椅子。
“逆子,这个逆子!本侯还活得好好的,他竟然就想分家?他是当我死了吗?”
刘成心想,知子莫若父,大爷还真是当你死了。
可是这话他不能说,更不敢说,霍侯爷不敢捶霍誉,可却敢揍他,能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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