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笑着摇头,今天被押送去服苦役的这些人,应是与那桉子没有关系的,他们在孙家没有话语权,可即使是这些看似无辜的人,尤伯爷也不想轻易放过他们,而是在出城之前,让他们吃了苦头。
有尤伯爷的安排,这些人去了苦役营,日子也不会好过。
明卉想起刚刚那人说的那些话,欺君罔上、大逆不道,看来,不让孙家领了“谋逆”的罪名,尤伯爷不甘心,皇帝更不甘心。
尤伯爷对孙家是失孤之痛,也就是最近几年的事;而皇帝对孙家的仇恨,恐怕是从生母去世时就生出来了,隐忍了十几二十年,如今皇帝羽翼已成,也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机会。
这个机会,皇帝一定会好好利用。
明卉从树上下来时,忽然听到一声嗤笑,她转头一看,见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黑红黑红的小脸蛋,一双大眼睛乌熘熘的,黑白分明,没有梳丫髻,而是结了一条大辫子,又黑又亮。
“笑啥呢?”明卉问道。
小姑娘又笑了,眉眼弯弯:“我还头回见到会爬树的老婆婆呢。”
明卉哦了一声:“小姑娘少见多怪,婆婆我属猴子的。”
说着,扶着朵朵,颤巍巍的走了。
小姑娘在原地怔了怔,然后哈哈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