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从诏狱回来?”明卉问道。
“我去长平侯府了。”霍誉话音刚落,肚子里便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声。
明卉轻笑:“长平侯府没管饭?”
小丫鬟红笺正端了一盆清水进来,明卉吩咐:“让厨房给大爷做碗面。”
红笺应声出去,还细心地掩上房门。
霍誉叹了口气:“长平侯要滴血验亲,不知是不是霍誓的主意,总之,霍姗姗跑去承恩公府把这事告诉了她的外祖母二老夫人,二老夫人进了宫,让太后给孙家的女儿们作主,如果这次真的滴血验亲了,无论霍誓兄妹三人是否长平侯的亲生骨肉,定襄县主从此也没脸见人了,不仅是她,孙家出嫁的和待字闺中的女子,都要受到影响,而太后,也是孙家女。”
明卉听得目瞪口呆,几个意思,老花蝴蝶要滴血验亲?
还是要和定襄县主生的三个孩子滴血验亲。
怀疑这三个也不是他的骨肉?
老花蝴蝶是被程氏和邹慕涵刺激到了,一朝被蛇咬,终身怕草绳,现在看谁都像是给他戴绿帽子的?
“......那啥......”明卉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基于八卦精神,她还是硬着头皮问下去,“那啥,霍侯爷有没有说让你也......你也滴血......验那个亲?”
霍誉被她这副贼兮兮的小模样给逗乐了,这丫头,小时候一定是个淘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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