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在之后的二十年里,甚至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死得无声无息,想来也是枉死吧。
“你......怎么死的?”
此时若是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一定以为这两个人发疯了,可他们自己却没有觉得不妥,此时此刻,他们全都明白了一件事。
无论是梦还是真,他和她,错过了一世。
“......我回到营里,上面以擅离职守处置了我,我伤得很重,后来孙逊被派来做我的副手,大夫被人收买,所以我的伤一直不见好,白菜发现异样,去城里请大夫,却在半路坠马而亡。
我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勉强下地,却落下病根。
我拖着病体回到百户所,却发现孙逊早已趁我病时架空了我。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收到明家的退亲信,我满腔怨气,盛怒之下把信撕得粉碎,没有同意退亲。
卉儿,如果那时我同意退亲,或许你在明家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霍誉的手指轻轻拂过明卉的眉眼,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嘲:“不过,一个月后我就遭了报应,我去执行任务,被背后射来的弩箭射死。
卉儿,射向你的那支弩箭不是出自我手,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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