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脸色骗不了人,明卉假装没有看到,目光如箭,直射霍誉心底最深处。
“后来?你还好意思问后来?你是我的未婚夫,你害死了人家的儿子,难道你还指望人家能善待我?我大哥给你写信要退亲,你不答应,不久之后,大哥就中风了,死时也才四十出头。
而我,因为受不了大嫂的算计,带着不迟不晚,千辛万苦回到云梦山,却正遇云梦观大火,师傅死了,崔娘子死了,云梦观里的所有人全都死了,就连不迟不晚也死了。
我虽然苟活下来,却从此成为鬼娘子,我毁容了。
呵呵,你不是好奇我为何会易容吗?
因为我的脸不能见人,那二十年里,我的每一天,都是顶着一张假脸行走于瀚漠黄沙之中。
霍保住,当年你死咬着不肯退亲,可是在我出事之后,你却不闻不问,更没有找过我。
别说我冤枉你,我是寻客,我和很多包打听都有往来,若是你找过我,我一定会知道!
我在梦中的一切不幸,都是因你而起,最后还要死在你的手弩之下,霍保住,你欠我的!”
明卉一边说,一边打量霍誉,霍誉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已是初秋的天气,他却满头是汗。
做了几个月的夫妻,明卉从未见过这样的霍誉,即使在得知冯幽草是个假货,霍誉也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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