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想告诉我了?”明卉瞪着霍誉。
霍誉叹了口气:“是你问我了,我们已经是夫妻,我不想瞒着你。”
“你不怕我提心吊胆?”明卉眨着大眼睛。
“怕,但天塌下来由我顶着。”霍誉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发誓,没错,他已经习惯在明家人面前发誓了。
明卉横他一眼,说话要是有用,老天爷就要累死了。
“那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若是让我发现你有所隐瞒,那这世间便又多了一对怨偶,霍保住,我不和你和离,可是我天天在家念经烧纸,开坛做法,膈应你,恶心你,画个圈圈诅咒你。钱家三太太也是在家里设了道场,钱家三爷才三十多岁,身体却越来越差,上个月入土为安,全家吃席,
霍保住,如果我也像钱三太太那样,你可千万不要讳疾忌医,有病治病,不要拖成钱家三爷那一步,年纪轻轻就魂归故里。”
霍誉......媳妇,你拿谁打比方不行,提什么钱家三爷。
别人不知道,可这事瞒不了飞鱼卫,钱三太太一门心思修道成仙,钱家三爷来者不拒,死时一身杨梅大疮。
媳妇,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我师父与王敬是八拜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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