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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披头散发从被窝里出来,终于想起被岔开的话题。
对啊,霍誉也是五岁那年出事的,而且直到今天,也没有查出幕后黑手。
“拐子被抓后,曾经交待,是有一个妇人雇她拐我,而且还是指定要把我卖去那种地方,那妇人像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婆子,我曾经认怀疑那个婆子是定襄县主身边的袁嬷嬷,可后来查出,在我出事的那段日子,京城时疫,霍侯爷出去快活时染上时疫,把病气过给了定襄县主,定襄县主院子里的人,一多半都被染上,袁嬷嬷也在其中。
虽然后来太医院有了药方,可长平侯府的人,直到半个月后才全部治愈。
在此期间,所有染上时疫的勋贵和官员府第,都有京卫营派兵把守,除了太医,不允许任何人出入,我在京卫营时查过当年的卷宗,卷宗上详细记录各府第每日出入人员的姓名,都是亲笔签字,不会有假。”
也就是说,霍誉被拐,即使与定襄县主有关系,去办这件事的,也不会是她的人。
“那会不会是承恩公府?还有你前世的死,说不定也是和承恩公府有关系,好在孙十五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了。”明卉后悔,早知道孙十五有可能是前世害死霍誉的人,他在保定城外接亲的时候,就该往他的饮食里加点配料,让他肠穿肚烂。
好在孙十五死得够惨,明卉甚慰。
霍誉摇摇头:“承恩公府的事,我尚未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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