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展鹏强忍着把霍誉塞回冯氏肚子里的冲动冲动也没用,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霍誉冷笑:“没诚意。”
霍展鹏......他不生气,不生气,这里是宫城,那么多人看着,他不能被人看了笑话。
长随把马牵了过来,霍展鹏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誉走后,明卉又睡了一个回笼觉,这一觉睡得很好,两只猫陪着,美美地睡了一上午,这些天的疲惫一扫而光,再用了一顿美味的早食加午食,明卉精神抖擞,在院子里亲自给三只猫洗澡。
霍誉回来,刚刚走到前院,便听到一声接一声猫叫,叫声凄厉而又悲惨,霍誉吓了一跳,拔腿便向后院奔去,结果他看到的,就是被踹翻的盆,洒了一地的水,披头散发一身狼狈的明卉,以及被打湿了一半皮毛的大黑......
霍誉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笑,可是他没能把表情控制好,脸上没笑,可是笑意已达眼底,可想而知,他被明卉嫌弃了。
好在下午的时候,长平侯府送来了一斛南珠,这些珠子成色极好,难得的是颗颗一般大小。
来送礼的是一个陌生的婆子,一问果然不是定襄县主身边的,而是以前老长平侯夫人院里的,老夫人去世后,这婆子没有出府,就在前院里管些杂事。
婆子笑着说道:“侯爷说大奶奶受了惊吓,这些珠子给大奶奶压压惊,大奶奶是有仙根的人,就莫要与那些俗人一般见识。”
婆子说的这番话,千真万确是长平侯霍展侯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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