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婆子用衣袖悄悄拭了拭眼角,声音里多了几丝悲意:“那日,太太亲自去码头上送了小少爷上船,小少爷说明年还会回余杭看她,还说他想吃老奴腌的咸鸭蛋。
第二年,老奴早早地就腌了咸鸭蛋,可是从年初等到年尾,小少爷也没有回来。
太太往京城写了几封信,却没有回音,后来终于盼到来信,却不是小少爷写的,而是出自小少爷的表兄,表少爷在信里说小少爷出门游历未归,请太太暂时不要再写信了,小少爷回来之后,自会与她联系。
太太时时埋怨,埋怨小少爷出去游历,怎么也不写信报个平安呢。
可是埋怨归埋怨,太太还是很担心小少爷的。
就这样,太太等了整整两年,小少爷一直没有音讯。
以前太太做梦,总是梦到大爷对她哭,可是那些日子,太太却梦不到大爷了,反而时常在梦里看到小少爷身陷令圄,到了第三年的时候,太太的梦又变了,在梦里,她看到了死去的小少爷。
太太哪里还坐得住,刚好有个相熟的人家要去京城,太太便求了人家带上她一起北上。
在路上时,老奴听到有人说起保定府有个推演很厉害的奇人,太太得知后,还带着老奴来过保定,可惜没能见到那位奇人。
唉,也是命啊,怎么那时会来保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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