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宝庄郡主一纸状子告到了圣前。
一告聂家花用媳妇嫁妆,有帐本为证;二告聂仪宾有龙阳之好,不近女色,聂家明知此事,却隐瞒不告,仍求取皇家郡主,乃欺君之罪。
而聂仪宾龙阳之好这件事,不但有物证,更有人证。
更令所有人震惊的是,宝庄郡主的状子里还说了,她尚是处子之身,大婚之日,聂仪宾伪造元帕,欺瞒了聂夫人。
据说聂大人当场就晕死过去,是被抬出皇宫的。
此事已经过去三个月,这三个月来,聂夫人递了无数次牌子,想到太后或者皇后面前谢罪,却一直没有准她进宫,今天明卉在宫里见到她,看来是终于准了,可也只是把她晾在朝阳宫外而已。
明卉听霍誉说完,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意犹未尽地说道:“这么有趣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霍誉......这件事哪里有趣了?
明卉又问:“你做过飞鱼卫,是不是知道很多皇家秘辛,还有没有,就像宝庄郡主这样的?说来听听嘛,我保证不会卖给写话本子的人。”
霍誉......他听到什么了?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家里,到家之后,又有一件惊喜等着明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