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他娘,刚刚还向他显摆侯爷送她的熏香,他强忍着才没有告诉她,那只不过是花千变的赠品而已。
霍展鹏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已经被眼泪浸湿了,他叹了口气,道:“别哭了,你想亲近霍誉,那就随你,那小子是个驴脾气,若是他欺负你......算了算了,他成亲那天,我带你一起过去,免得他给你脸色看。”
邹慕涵心中冷笑,听听,提到霍誉,你连吹牛都吹不下去了。
他若是欺负了我,你能如何?你敢打他,还是敢骂他?
邹慕涵大喜过望,他抹一把眼泪,惊喜交加:“真的吗?儿真的能去观礼吗?大哥会不会嫌弃儿,还有嫂嫂,嫂嫂不会看不起儿吧?”
“他们不敢,你跟着我,看他们谁敢狗眼看人低!”
反正霍誉不在,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霍誉又听不见。
皇帝次日下了早朝,便听说了昨天的事,霍展鹏带着定襄县主去老书院街放了狠话,霍誉回了一趟长平侯府,亲事该怎么准备还是怎么准备。
皇帝让人去叫了纪勉,说道:“霍誉不想要这个世子了吗?”
纪勉温声说道:“怎么不想要?他只是不敢而已,他一个无依无靠的乡下小子,能活到今天已属不易了,微臣听他说起过,他小时候差点被人卖进小倌堂子里去,唉,他亲娘至今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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