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太太说得起劲,霍誉连忙带上白菜快步熘了,方老太太一见,这还了得,顾不上花婆婆,拔腿就追:“黑小子,黑......小伙子,别走啊,家里没死人,又不是祭日,那一定是遇上脏东西了,是吧,你等等,我家媳妇通阴阳,能......”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阴间一条街,没事谁会来这里闲逛,但凡来这儿的,那就绕不过一个“阴”字,阴间的阴。
霍誉听到那老太太叫自己黑小子,摸摸脸,老太太眼力真好,这黑灯瞎火,居然还能看出他长得黑。
这时,有两个小孩跑过来,小女孩不小心碰了方老太太一下,方老太太正要开骂,一眼认出这是花家的那两个,看在柿子的份上,就不骂他们了:“大晚上的,别乱跑,你们祖母在后头呢,早点回家去!”
数落完,再一看,得,刚刚那个黑脸小子,连同那个大胡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方老太太哼了一声,转身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霍誉仔细辨识方向,前面有条丁字街,想来就是瓷器胡同了。
他指指前面,带着白菜拐了进去。
晚上的瓷器胡同也很热闹,几乎家家户户都是大门敞开,有人从里面往外搬东西,也有伙计模样的小跑着进去,甚来有一家,卸了门槛,几个大小伙子,正抬着一具棺材从里面出来。
想来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在鸿运街上开店的,有的索性把家当成了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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