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花楼那是一锤子的买卖,以后何老狗想找她要钱,也要能受得住花楼那些打手的拳头才行。
但暗门子就不同了,何老狗每天都能拿到她的皮肉钱,直到她人老珠黄,再也卖不动,那时何老狗再寻个给出银子的冤大头,把她做价卖掉。
何欢打个哆嗦,无助地看向冬瓜,嘴唇颤抖,欲诉无声。
冬瓜面色平静,心里却浮过一丝冷意。
他说了这番话,何欢没有下意识地去看一直在想方设法保护她的姐姐,反而看向他这个陌生人。
为什么?是信任他吗?
头回见面,见鬼的信任!
因为他是男人,因为他想都不想,就拿出银子给她赎身。
冬瓜的声音更加温柔,他看着何欢,话却是对喜妹子说的:“你尽快送你妹妹离开保定,去哪里都行,何文广手里没钱,不会去外地找人的。”
喜妹子点头:“我知道,我有个从小一起玩的发小,他绝对可靠,他有个姑姑在外地,我让他把阿欢送过去,这两年我手里也攒了点钱,虽然还没凑够何老狗要的二百两,但也足够他们的盘缠了,阿欢比我强,她会绣花,也能养活自己。”
从她们的母亲去世之后,她们姐妹俩就是自己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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