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姐姐也是个怜香惜玉的,朝着旁边的巷子指了指,压低声音:“在里面哭呢,可别告诉她是我说的,那丫头嘴毒着呢。”
冬瓜使劲摇摇屁股,可惜,少了条尾巴:“谢谢姐,姐人美心善,仙女下凡。”
姐姐做势要摸他屁屁,冬瓜跳着跑开,南瓜连忙跟上,身后传来姐姐的笑骂声:“小王八羔子,还挺招人疼的。”
别说是冬瓜了,就连从小缺爱的南瓜都打了个哆嗦。
说是巷子,其实就是两堵墙之间的夹缝,只容得下一个人来侧着身子进去,换成大块头,便进不去了。
冬瓜和南瓜进了巷子,一直往里走,路的尽头也是一道墙,墙根处蹲着一个人,天色已全黑,依稀能看出那是一个女人,走到近前,冬瓜这才确定,这就是喜妹子。
喜妹子还穿着昨天那身碎花棉袄,冬瓜伸手想把她拉起来,摸到衣袖,触手湿漉漉的,这是躲在这里哭呢。
“妹子,还记得哥不?昨天我在斗鸡场外面遇见你了。”冬瓜弯下腰,柔声说道。
喜妹子抬起红肿的眼睛,认出眼前的人就是昨天那个嘴贱,但是长得好看的少年。
“怎么是你?”她怔怔问道。
冬瓜勾唇一笑,自认笑得风流倜傥:“让我猜猜,你为何躲在这里掉金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