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誉无奈:“好好,我不提了,那位哥哥没有养在民间,他住在百花山行宫,从出生就住在那里,原本住得好好的,今年三月,他说他要闭关,可是到了出关的时候,人却不在了,后来在洛阳附近查到他的行踪,后来的事,你都知晓了。”
霍誉已经学乖了,以后提到洛阳,就像现在这样一带而过。
不能细说,也不能多问,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娶上媳妇。
明卉的注意力却在别处:“闭关?他修练,也是修道?”
霍誉微笑:“百花山行宫是先帝建的,其实就是道观,可惜还未建成,先帝便驾崩了。”
本朝道教之兴起,就是从先帝开始的,不仅先帝信道,今上也是如此,只是他还年轻,表现得没有先帝那般热烈而已。
因此,梅友修道,也就顺理成章了。
“你说,在今年三月之前,他从未离开过百花山行宫?一次也没有?”
梅友的“光辉”形象历历在目,这人哪里像是与世隔绝长大的,那没脸没皮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市井混子。
霍誉点头:“明面上是没有,但是他时常闭关。”
明卉哈了一声,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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