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霍誉先是追上赶着骡车的汪平,接着又追上白菜和汪海泉,却还是没有看到明卉主仆的身影。
又走了半个时辰,还是连明卉的一根头发出没有看到,霍誉暗叫一声不好,他一定是上当了。
他掉转马头,沿着原路找了下去。
等霍誉终于赶到京城时,已是日暮,他在城门口看到了等在这里的白菜,不用他问,白菜便道:“汪海泉和儿子要了咱们在城西的地址,便赶着骡车走了,说是有相熟的客栈,就不去打扰咱们了,还说他们小姐不会出事,让你放心,有什么事可到聚宝客栈找他们,他们就住那里。”
霍誉沉着脸,一声不吭地回到城西的宅子里,也不过几日,宅子里便涣然一新,闻昌看到他,吃了一惊,笑嘻嘻地问道:“你没在保定哄你那小媳妇,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这么丢脸的事,霍誉实在不想让人知道,哪怕闻昌也不行。
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明白了,他虽和汪海泉接触不多,但此人沉着老练,滑不熘手,他是看着明卉长大的,明卉与朵朵两个小姑娘独自出门,汪海泉却一点也不担心,说明明卉身边一定还有人。
还能是谁,不是汪平,就是汪安。
这对孪生兄弟,一个提前躲在客栈里,另一个随他们一起出城。
霍誉又回过那家客栈,小二也说那个租马的小伙子,昨天就在客栈里住着了,当然,霍誉找到那个房间,早已空无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