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晚走过来,明卉把花剪交给她,弯腰抱起荔枝。
“黑猫?是不是我上次来时,在墙头上看到的那一只?”霍誉问道。
“是啊,就是它,荔枝是大黑托我抚养的。”
说到这里,明卉忽然想起当年大黑送给她的那只荷包,荷包里有邹慕涵的生辰八字。
姓邹的很少,叫邹慕涵的更少,再看那生辰八字的年纪,明卉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霍誉的那个便宜弟弟,所以那只荷包......很可能就是黑猫从长平侯府的某个人那里偷来的。
霍誉一直在看着明卉,见她眸光闪闪,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霍誉没有打扰,直到明卉的注意力重又回到荔枝身上,霍誉这才说道:“我之前过来,都没有见过荔枝。”
“它被养得娇气,天热的时候赖在竹席上不肯动,那竹席每天都要用凉水擦上几遍,今天凉快一些,它就跑出来了。”
像是回应明卉的话,荔枝叫了一声,那声音嗲声嗲气,真真不像是只公猫。
霍誉估计了一下,他和明卉已经和平相处了一盏茶的时间,这真是太难得了。
不过,霍誉也聪明地发现,只要别提成亲的事,明卉就能心平气和。
那就先不提好了,反正还有十个月的时间。
明卉抱着荔枝往自己住的院子里走,霍誉跟在后面,走到月洞门前,明卉顿住脚步,转过身来,问道:“你最近都很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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