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骂了好一会儿,可是堵在胸口的那团恶气却依然没有散去。
她想起霍誉的话还没有说完,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不说了?后来呢,我爹没一个大耳括子抽过去?”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她亲爹那个傻憨憨,就不是会打女人的人。
霍誉忙道:“岳父虽然没有打她,但是当场便严辞拒绝了。温嫔又羞又气,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那些话......”
霍誉没有继续说下去,明卉怔了怔,恍然大悟:“那些话都是骂我娘的,对吧,说不定还骂了我。”
“嗯。”霍誉低声说道。
明卉冷笑:“看了吧,贱人都以为自己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认为别人全都比不上她,姓温的便是如此,我娘的确比不上她,她这种至贱之人,谁能比得上?”
“后来呢,你快说啊,你怎么不说,急死人了!”
霍誉委屈啊,我如果不留出时间让你骂上几句,你心里能痛快吗?
“后来岳父转身离去,温嫔要去追,被夏荷拽住,温嫔放声大哭,夏荷无奈,只好和温桂一起将她扶上骡车,去了客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