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们全都无比怀念外放的骆靖。
没错,女婿里面,就只有骆靖的酒量比较好,能够抵挡一阵,其他三位,霍誉勉强合格,至少没有当众撒酒疯,至于陈洪深和郝云泽,那就不用提了。
陈洪深平日里端方文雅的人,昨天硬生生被灌得差点把天井里的金鱼缸当成恭桶,如果不是被明达拽进茅厕,陈大才子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至于郝云泽,那位喝多了就会傻笑,看谁都笑,笑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大傻子,笑就笑吧,可能是嘴巴咧得太大,居然还像早哥儿一样边笑边流口水。
也就是明静没有看到,否则郝云泽回去以后怕是只能睡客房了。
霍誉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就是睡在客房里。
算了,还是不要嘲笑别人了。
“你说的明轩是什么事啊?”霍誉准备言归正传。
明卉看他一眼,这喝酒喝的,脑子都比平日里慢半拍了,自家三个哥哥,每年若是不把姑爷们灌醉几回,他们就于心不安。
明卉便把张家给明轩用蒙汗药的事讲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